“见到我怎么就没声音?刚才,不还一直在谈论我吗?想必,你们应该有很多话想当面对我说,我现在就在这里,尽管说吧,我都听着。”
“你阴魂不散啊!究竟是人是鬼?”
终于有所反应,堂兄站起一退,撞在桌上,差点将身后的数只菜碟一同掀翻。
宁越戏谑回道:“我当然是人,真正有鬼的,在你们心中,不是吗?”
“一派胡言!你这样的贱民,有何资格踏入这种上等包厢?赶快滚出去!”
不远处,怒目圆瞪的三婶抓起身前的瓷碗,朝着宁越狠狠一砸。
嗤!
一线寒光瞬间闪烁虚空,一闪即逝中,抛出的瓷碗一分为二,再裂为大片碎屑莎莎落地。碗中残余的汤汁顺势溅出,却仿若飘飞雨点止步于撑开的伞前,顺着一弧无形的轮廓散开,最终溅落在两侧地上。
缓缓收剑入鞘,宁越略显鄙夷的目光凝视在面露惊恐的三婶身上,再向前一步,喝道:“贱民?我很好奇,你这份自以为尊重的可怜虚荣心究竟源于何处?如果不是命好,嫁入了富贾苏家,你这样的刁妇恐怕一辈子也无法踏入这奢华的包厢吧?最多,只是在下面偷偷瞄上几眼,幻想自己也能够享受一番的同时,还暗暗唾骂那些有资格出入的客人一句为富不仁。”
冷冷一哼,堂兄按住桌子,恶狠狠说道:“我看,这是你的想法才对吧?只能这样偷摸摸溜进来,也只敢对着打不过你的我们一家这般张狂。”
“连‘为富不仁’四个字都不配的你们,如果面对的是你们能够当面欺压的人,恐怕在之前的餐厅里就已经作威作福,不可一世了吧?对,你们打不过我,所以我可以在你们前面这样肆无忌惮。如果不服气的话,就想想被你们仗势欺人折腾的那些老实人。虽然,他们没你们有钱,但是至少本本分分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而不是坐拥别人赚来的家产挥霍无度,还自以为高人一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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