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越如实答道,对于自己的年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十七岁,乘风境六重实力,一剑破去我引以为傲的天品武学,击溃我乘风境七重实力。好,很好!若我当年有你这般机缘与天赋,又何曾需要去犯下那诸多罪行!”
仰首再是一笑,一大口污血喷入半空,洒落而下时渐染了唐塔的脸庞。那一刻,数声裂帛之音惊起,血痕飞溅,衣衫褴褛破碎,跪倒在地的只是一具鲜血淋漓的残躯。
身形一颤凝固,再也不动,握剑的手缓缓松开,彻底离开剑柄的一瞬,玉质般的剑刃截截碎裂,与它主人一同步入灭亡。
“你羡慕我此刻所有,却又如何能知为了换取这份超绝常人的实力,我所经历所付出的,又岂是常人能够想象的。”
宁越摇头一叹,他不知唐塔来历,却也不会因此对他心怀任何怜悯之情。既手握杀人之剑,就应有时刻可能被杀之心。当唐塔对韩景几人露出杀意之刻,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“那个背弃之刃,竟然输了?”
望着陨落于此的唐塔,莫长老一声惊叫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原本在他看来,就算宁越能赢也将是两败俱伤之局,何况唐塔挥出了天品武学之剑。然而,此时此刻,胜负分晓,依旧耸立在那里的宁越好像毫发无伤。
“输就输了,这样也好,之前他狮子大开口要的报酬,无需付清了。接下来的,该我们自己动手了。”
名扬剑门大长老冷冷一喝,背负双手迈步xs63翼再是一振,振翅之后,羽翼碎裂,但跃出的身躯冲刺之势已然完成,破空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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