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越脑子里有点『乱』,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要说他从来没有好奇与妄想过,根本不可能。甚至,偶尔真的会心生冲动,只是每一次最后,灵智都能战胜欲望。
但是要说,再坚守十年……真的,好难。特别是今后,还要时不时面对芷璃以及羽茱有意无意的没羞没躁。
难上加难。
甩手夺过了那只金属片,却不想这一下牵扯到了之前的伤口,宁越痛哼出声,双腿一颤顺势后退,坐在了床沿上。
“宁越主人,没事吧?我真是糊涂,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了。让我看看伤口,快,涤罪圣刃对于魔族血脉的灼烧甚至能够直接投入灵魂!”
争抢着将宁越的衣衫直接撕开,看清伤口的时候,羽茱一怔,与她所想的差不过,明明应该是平整的剑痕创口却一片扭曲,血肉模糊。此刻,血渍开始结痂,更是惨不忍睹。
她真不敢相信,挺着这样的创伤,宁越能够若无其事直到刚刚。
“这样可不行,我去打点水来,帮宁越主人清洗干净,再敷上『药』。”
谁知,宁越一把拽住了正欲离开的羽茱,摇头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其实,没有你想的伤势那么重。”
说罢,他拨指一揭,一块血痂剥落,『露』出的肌肤表面直接可见狰狞伤口。只是,愈合竟然已经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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