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暴食在束缚中只完成了七成。然而眼下的情形显然已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况且,这一招是暴食·睚眦,并非单纯的暴食。
“这一击,不妙啊!”
远处,羽茱咬牙一哼,在她左掌悄悄划动下,虚无间隙裂开,隐藏的兵器探出一段。对阶级为侍卫的她而言,数百米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。
岚利沉声说道:“别出手,那位使徒真要认真,我们一拥而上也毫无作用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只是帮宁越主人化解攻击,而不是进攻那人。这点分寸,我还是有的。”
嗡嗡嗡——
剑刃颤抖,斑驳锈迹尽褪展『露』暗红锋芒的暗煊古剑不知道是在示警,还是兴奋即将到来的攻势。或者,两者皆有。
宁越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,没有时间思考更多,索『性』就不去思考。以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,回应对方意欲挥下的决胜一击。
“暴食·睚眦!”
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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