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越在笑,但是他的笑容足以令那名副将胆寒。
副将心中也清楚,既然这几位不速之客能够轻松在乱军中斩首主将,那么想要一同夺走他的性命,根本不会太难。可是,如若编谎话糊弄,又有一种预感,对方可以看出。
无奈,他再摊了摊手,回道:“我知道的也在不多。只是奉命驻守此地,等到镇辽城可能从这个方向上派出的援军,以陷阱将他们全部伏杀。”
宁越一哼:“还有呢?不要只说这些我知道的。”
“剩下的,就是我所不知道的。就算知道,你觉得如果我说了,回去能活吗?若再在这里鱼死破,是谁都不愿看到的。不如,就此罢手吧?”
望了一眼状态明显有问题的宣孛以及他的部下,无奈,宁越点了点头,喝道:“让你的部队退后十里地,快!”
随着一阵错乱的步伐声,帝匆匆退走。
远处,遥遥望见这一幕,坐着的女子将一切看在眼中,摇头一笑:“看来,实力不足的执行者,加上不够完善的计划,终究抵不过一己之力的武勇。这一次,你输了。”
立着的少女垂下小手紧紧一握,哼道:“嗯,我输了。能不能带我去看看,这次坏我计划的是谁?”
“不行。我们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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