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尾随,几乎跨越了大半个镇辽城。追踪途,宁越心里都不得不暗暗佩服一声,前方的那名首领有些能耐,速度快不说,而且异常谨慎。好几次,他差一点暴露了行踪。
终于,来到城西一处废弃老街时,对方停了下来。在这里,四处皆是断壁残垣,从破旧的房屋缺口,依稀可以望见蜷缩其入眠的不少难民与乞丐。
七拐八转之后,那名首领来到了一处相对完整些的破屋前,确认四下没有跟踪后,翻身一跃,落入院。
很快,在院落矮墙之,一道模糊身影晃动,亦是跃入其。
破旧的里屋,昏暗的烛光下,两道黑影映在墙壁,拉伸得很长。
“办妥了?”
“算是吧。和你预料的一样,宣孛可是个硬骨头,怎么都不同意,只好打晕了带走。”
“嘴硬对了。若是他答应了,我反倒觉得其有诈。按理而言,宣孛可是应昭隆的心腹爱将,没道理一次私自出兵重刑至此。除非,他打算以儆效尤,警告其余将领不可妄动。网总之,看好宣孛,隐藏好自己,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转移。必要时候,可以杀了他。能够利用的棋子,不仅他一枚。”
“可是如果杀了他,短时间内再想找一个突破点,可不容易啊。”
“如果他有问题,我们更嗯?你身后有尾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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