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之中,在离开云虚剑阁之前,与师尊孙隼,师兄赢天旭,以及师妹薇儿,可是常常在练习中自我压制住其余武学,只拼剑招。只是后来,随着凶险的加剧,这样师门过招的较量再也没有过了。徘徊于生死边缘时,能活着离开的战法,才是唯一被许可的战法。
拘泥于一样武学之上的人,不是疯子,就是傻子。这一类人,通常都活不久。
前方,人影没有追击,似乎刻意留出时间让宁越寻思。直到此刻,看到他再一次挺出了佩剑,这才重新横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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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胸前多出一道剑痕。不见血光,却有点点残屑光斑漫出飘舞。刺痛,如同被斩击而中一致,无形中迟缓了他半个身子的行动。
“难不成是”
心中再起一个念头,他下意识左手一握,炙热染上指间,却不见熟识之炎燃起。
至此,宁越已然明白,恐怕在这场试炼之中他不允许动用任何其他高阶武学。除去剑招之外,甚至别的招式都不被允许。
试炼要考验他的,只有最基础的剑式。速度,力道,以及时机的把握。
“这样纯粹的剑斗,好久没有过了。说起来,还真有点怀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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