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左手的那一柄扭曲幻化长枪,敖爵亢笑道:“你说这个吗?当初机缘巧合之下,追杀一名穷凶极恶的逃犯,他所依仗的是一样来历不明的禁典武学,幻贯枪。.我费尽全力才将他斩杀,也从他尸身找到了这样武学的习练之法。这十多年来,能够让我动用这招的强者寥寥无几,你又算是其修为相对最低的。”
闻言,宁越点头道:“这么说来,在你心对我的评价可不低啊,才第二招动用禁典武学。”
“难道,你用的不是禁典武学吗?除此之外,我可想不到还有什么寻常的高品级武学既能让你在这个层次习得,还可以挥动出如此威力与千变万化。至于来路,我也不愿多问,到时擒下你之后自然会细细搜索,没准能有所发现。”
枪尖一指,敖爵亢眼闪过一抹傲然。
“但你的门道被我点破之后,剩下的还有什么呢?尽管使出来吧,看我一一破解。”
“哼,两招交锋只算平分秋『色』,你都尚未占据风,开始大放厥词了?我的实力深浅,又岂是你能够随随便便试出来的?真是大言不惭。”
宁越话音刚刚出口,剑灵的告诫也在他耳响起。
“主人,恐怕情况有点不妙。刚才你过于想要袭对手,压缩汇聚了法蚀的威力,想要模拟出当初月曜魔神所用时的全力。却也因如此,在被对手反震回来侵蚀自身的时候,对于经络残余的力量造成了排斥。短时间内,你最多只能再动用一次普通威力的法蚀了。”
“别的招式呢?”
“别的招式不受影响,因为法蚀因月曜魔神而诞生,他的控制玄力运转之法,算是现在的主人也无法完全掌握,遭受反噬,这才遭受限制。只需重新调整……”
“其余招式不受影响,这够了。法蚀这种取巧型不具直接威力的招式,不能用算了。我剩下的,还多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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