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震击并无先前波澜之汹涌,然而沉闷的声响更倾向于拳拳到头的厚实,听得令人暗暗叫痛。
再望之刻,却见两道身影依然分开,敖爵亢面『色』大变,大口喘息着,双臂都垂下颤抖。而另一边,宁越双翼一扬,烈焰持续燃烧,掌下之剑凌厉依旧。
只是,他眼神微变,左手突然朝向自己左肋下方重重一拍,只见一道纤细寒光从喷出,再伸手一捏,竟然是一枚呈现几缕淡蓝『色』的纤细尖针。
“堂堂轩刻皇室麾下,竟然动用这等卑鄙手段?”
一缕剧痛与麻痹同时从肋下袭来,宁越咬牙切齿,若非刚才这悄无声息地偷袭破开他护体劲气,将自己击伤,最后一掌算无法抹杀敖爵亢,也必定叫他双臂骨折,断然不可能是现在这般并无太大损伤。
“对于逆党,恐怕不用讲什么规矩与道义吧?”
一个森冷的笑声响起,却见是摄政王身后一名随从踏出,抬起双手一晃,数支尖针在阳光照耀下泛起点点妖艳寒光。
同时,敖爵亢面『色』一变,喝道:“节遂,谁让你『插』手我的战斗的?”
对方挥手一抛,两点寒芒出『射』,正敖爵亢双肩。
“我不出手,你刚才不死也残。好歹也是殿下麾下数一数二的通天境强者,面对一个彻地境小辈若能在车轮战后依旧落败,传出去,伤及的可不止是你一个的颜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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