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道黑影从战舰高高跃起,却是一匹身披铠甲的战驹,正是宣孛的坐骑。带它船前,其实他有过犹豫的,战马在这种战场可能没有用武之地。若是战舰沉没,甚至不受任何创伤都无法活着回去。
但是最后临行前,宣孛看着伴随自己征战数年的伙伴望向自己的眼神,最终忍不住,将它也一同带。这也是这一次全部出击的轩刻军队,为数不多的战马。
在听见那一声口哨后,他麾下的骑兵也纷纷于己方战舰甲板翻身马,灿雪长枪持在手,蓄势待发。
与此同时,宣孛纵身一腾,跃自己的坐骑,扭头怒瞪向侧面敌阵,冷冷喝道:“我征战数年,可还没遇到过一个无法冲破的敌阵。这一次,亦然!”
前方,打击部队一轮攻击势尽,所有雷火铳与魔导弩开始装填,剩余的阻拦射击很少。不是没有准备,而是他们在训练时早已达成了一种默契,会抓住友军的掩护射击实际,错开时间发动攻击,以确保没有空隙。现在这个时候,应该是远处连弩的再一轮射击,用于掩护他们的迅速装填。
然而预想之的连弩射击并没有到来,在打击部队错愕的同时,前方甲板之,完全想象不到的一骑纵身冲出。在其身后,近百铁骑高跃突出,铮铮铁蹄踏动而鸣。
这一幕,对于海军而言,堪称观。
嗤嗤嗤嗤嗤嗤嗤!
迅疾如风,铁骑冲入敌阵,最前列的重铠兵在撞击被掀飞大半,撕裂的缺口,涌入的骑兵肆意突刺手长枪,尖锐寒芒连续没入根本没有抵抗能力的迦尹士卒体内。每一次抽出,弧形鲜血飘飞半空,彼此交错,一片猩红。
远处,另一艘战舰甲板,宁越伸手一抽,拔出钉入连弩将其核心摧毁的暗煊古剑。转身望时,又一支迦尹部队紧急聚集,所有攻击锋镝清一色瞄准着他的身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