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寒光一闪,木条应声而裂,余势的剑锋啸动一掠,削断宁越一缕长发的同时,也是将他左颊割出一道血痕。
瞬时弓身而退,宁越战意依旧,翻手一握,再是一枚木条在手,身形止退再进。手中无剑,心中有剑,纵使掌下有的只是木条,挥舞一点仍旧是剑意呼啸。
“看来,你今日的战略变了,认为单纯的防御与躲避不可能凑效,所以采取以攻为守了吗?好想法,但是想要实际做这一点,恐怕遭更多的痛!”
铮——
剑啸,尖锐寒意凝为一线,夜珀的变招动作更快,扭身一避侧挪的瞬间,暗煊古剑斜撩,锈迹斑斓看似平钝的锋芒之下,凌厉森然再断突刺木条。
但是也就在木条别截断的那一刹,宁越同一时间松手了,身躯翻转在半空撇出右脚一钩,第三根以及第四根木条挑入半空,双手一探分持。身形扭转的瞬间,双重剑势荡出,交错斩落。
“正面较力?你疯了不成!”
夜珀略感诧异,在她想来,宁越应该清楚彼此兵器的质地差距,以及这一次对他特训的目的所在。正面的硬碰硬,将是以短击长,自寻死路。
没有多想,暗煊侧起反削,一剑迎击xs63嘭!
清晨,一棵巨木应声而裂,折断崩倒的截面位置好似赫然缺了一块,被一股强横劲力直接抹去,彻底粉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