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约的早餐后,当宁越清洗干净完毕时,起身点了点头,再次面朝夜珀之刻,已是一脸严肃。
嗤嗤嗤嗤嗤嗤——
连绵突刺声骤然响起,伴随着夜珀一剑斜挥,先前被击倒的大树开裂十余枚木条,攒射而发,再依次落下排成整齐一列。今日的特训资格,就这样刻下。
“今天怎么说,是不是又打算直接跳过夺回自己的剑那一步了?”
“跳过吧。我有自知之明,即使过了前辈这一关考验,恐怕也没能耐夺回自己的剑。何况,眼下还不曾过关。只希望,今日可以有所突破!”
话音落时,宁越顺手一抄,一支木条已然握住。只是今日,他并非就地摆出防御阵势,而是纵身一踏,竟然以掌中纤细木条,主动攻向不远处持剑而立的夜珀。
攻势呼啸之音,同样凛冽。忽然一听,也许真的会错认为那是剑啸破空的风声。
“嗯?今天改变方案了吗?”
对此,夜珀也不过淡淡一笑,侧身一挪,反手便是一剑斜削。力道一般,但是出剑的刁钻角度,以及对稍纵即逝的一刹时机把握,堪称完美。
嗤!
寒光一闪,木条应声而裂,余势的剑锋啸动一掠,削断宁越一缕长发的同时,也是将他左颊割出一道血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