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一招,想的不错。确实,我没能在那次交手中削断你手中木条。而且,若非我用了左手,也来不及躲开你那一招进攻。只是,如果那是生死交锋,你折断自己兵刃打出那样孤注一掷的招式,对手没死,自己就将彻底陷入绝境。这一点,可曾想过?”
夜珀淡淡说道,手腕一翻,暗煊古剑钉入脚下大地。
微微一怔后,宁越笑道:“若是真如前辈所说,生死交锋,那哪里还来得及想那么多,走一步看一步便是。一个必须逼迫我崩断自己剑锋才能够赢的对手,如果没有豁出去孤注一掷的决意,恐怕根本赢不了。”
“哼,赌徒似的拼死念头吗?倒也不能说错了,就是太不怜惜自己的性命。再去拾起两根木条来,我让你瞧瞧看,如果是我的话,在那之后会怎么变招!”
说罢,夜珀挪步踏出些许距离。
宁越瞬时会意,匆匆再拔出两根木条,自己留下一支,递给了夜珀另一根。
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了,现场教学。如此机会,他怎么可能错过。
嘭——噔!
瞬息之后,场景重演,崩裂而射的半截木条被宁越挑飞之后,他瞪眼看着夜珀以余下半截木条贴身格开了他来不及抽回的兵刃后,腾出左手一掌重击,拍在了自己小腹位置。
晃身一退,颠簸几下,他得以稳住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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