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很重要吗?”
“当然重要。你也别装蒜了,我那个妹妹可是很喜欢你的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这一次不辞而别,她可是有些伤心啊。虽然,她也知道留不住你,但也不希望是这样的分离。在宣孛与堀媛的成亲礼堂里,我看得出来,她满眼的羡慕,还带着些许的期盼。所以说,到底什么时候,你打算给她一个回复呢?”
顿时,宁越双眼一睁,又无可奈何一笑,回道:“回复?她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,而我不过一个漂泊浪客,身份悬殊……”
“别找借口!只要你愿意,就你的实力以及之前的战功,在轩刻境内封侯拜相不在话下。但是,你却在逃避。在经历了当初皇权之争后,她应该比谁都清楚执掌权力的重要,却依旧将一部分政务放到了老五手中,让他代理。甚xs63“你觉得,他说实话了吗?”
看着再一次被打晕的弓鳞,绪纱还是道出了心中的疑问。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,这一回她根本不敢再轻信这所谓的逼问供词。
将弓鳞的身躯藏在一处地沟中,再铺上树叶将其整个覆盖,做完这些,宁越才转身,耸肩一笑回道:“就他害怕的那副模样,应该是没有胆量再说谎话了。而且,你也听到了,我旁击侧敲,连哄带吓,试了那么多次,每一回他的回答都没有出现矛盾的地方,应该是真的了。”
细细回想之后,绪纱皱紧的眉头稍稍松开,嘀咕道:“但愿这一次,能够有所收获吧。对了,之前你那个什么啃手指的酷刑,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,也太恐怖了点吧?”
“不是听来的,而是我真的见识过。曾经在人类的地盘上,我与师兄一同剿灭了一伙山贼。他们对于被抓来的那些村民,就丧尽天良做了那种事情,以发泄心中的暴虐。哼,人类一直传言,魔族凶残至极,罪不容诛。就我所见,许多藏奸纳垢的人类,更为卑鄙,十恶不赦。好了,上路吧,我们动作可要快,在堀家的爪牙反应过来之前,寻得解药。”
话虽如此,宁越却没有翻身上马,而是重重一拍那魔兽战驹的后臀,看着其吃痛奔出,大步冲向远处。
瞥见了一旁绪纱的不解模样,他解释道:“刚才我抢这两匹马,迷惑的意义大于代步。就它们的铁蹄,在这种地面上太容易留下被追踪的痕迹了。距离初步拉开之后,就不能再用,不然是给堀家的爪牙一个追击的线索。”
“所以,你把它放走,为的就是一个混肴视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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