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话说回来,羽茱对于他的忠诚毋庸置疑。又有魔翼皇棋的契约在,终其一生可能都心甘情愿身为侍从,尽心竭力。对于这份忠贞,再有所隐瞒,他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羽茱,如果我告诉你幽萱的来历,你能够保守秘密吗?”
就算只是一个形式,他终究还会有这么一问。纵使,他已经知道羽茱会如何回答。
“当然会。若是宁越主人还不放心,大可当作我刚才什么都不曾问过。甚至,我可以当做自己只是刚刚睡醒,先前发生的事不过一场梦,再过一会儿,就完全忘了。”
“嗯,我还是告诉你吧。虽说,这个秘密并非除我之外无人知晓,但我却不曾亲口告诉过谁。一直藏着心里,可是憋得有些难受。在那之前,羽茱你能不能回答一个问题,对于千年前魔界轩刻帝国的天选大帝,你了解多少?”
面对这个突然的问题,羽茱有些疑惑,缓缓回道:“听说过,据说是一个很有能耐又很狂妄的帝皇。他再一次完成了魔界的一统,并且远远不满足霸业止步于此,将侵略的目光又瞄向了人界与天神界。只不过,在远征人界的时候,他就失败了。据说那一次战斗,甚至没有天神族直接参战,全靠人类自己的力量力挽狂澜。”
“那么,对于他曾经聚集人魔两界顶级炼器师,使用昔日大战后失落的无数神魔器碎片,熔炼锻造至尊魔剑之事,可有听闻?”
“嗯,也有听闻。据传闻,那一柄魔剑问世的时候,恐怖的剑意直接波动至天神界,令十二神王都为之失色。也正因此,天神族开始集结,打算出军协助人类共同镇压轩刻帝国。只是后来不知怎么的,出兵延误了,竟然都没赶上最后一战。在那之后,至尊魔剑随着天选大帝的陨落,下落不明。有传言,是人类强者将其取走封印,以断绝人神魔三族的觊觎……”
说到这里,羽茱的眼神忽然凝重了不少,退后一步再重新打量起宁越来。
“我真的不曾想过,原来那柄至尊魔剑,最后来到了宁越主人的手中。究竟是你选择了它,还是这柄全盛时期足以撼动天神界的魔剑,选择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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