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么狼狈地逃回来,想必是吃了大亏吧?还能活着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其中一名渊鲛族桀桀一笑,用他们独有的语言在海中发出一阵声波。
双眼一瞪,归来的渊鲛族喝道:“至少,我敢去与他们交手一轮。不像你们,不过是死了一只巨齿章鲨而已,就惧怕得只敢躲躲藏藏。那样的海魔兽,我渊鲛族训练了不下万只,死一个不痛不痒,用得着这般畏畏缩缩吗?”
“那么,你赢了吗?如此狼狈逃回来,还敢大言不惭来教训我们?要我说……”
又一名渊鲛族开口怒斥,话未说完,却被身侧另一名同伴忽然横臂制止。只见后者突然游动窜出,来到了逃回的那名同族身前,指了指他肩膀上的伤口。
“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输了一招,挨了一剑,没啥大碍。”
“不,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
在那名上前的渊鲛族长有鳞片的手臂之上,一枚镶入血肉的挂坠在海中微微晃动着,靠近对方伤口之时,挂坠骤然开始振动,还泛起一圈圈怪异光泽。
见状,他不给对方进一步解释的机会,探手狠狠一抓将其肩膀扳向自己,指尖刺入一抠,就着几缕飘动鲜血,活生生从其再次撕裂的伤口中夹出了一枚小小的金属方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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