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颔首,娴朗重新裹好上衣,回道:“家父正是洛郯家主,被堀家迫害问斩后,我被堀涅掳走为娼,受尽折磨。最后与数十名被堀家从各处抓来的仇家女子一同,押上了船,作为那帮畜生出海时泄欲之用。好在,宁越阁下夺下了堀家的舰船,解放了我们。只是,真正能够回家,还需要等待此次航行之后,但至少我们都有了盼头。而且,宁越阁下很好,对待我们也是客客气气,干些平常粗活换取食物,很是公平。既然阁下认识我的家徽,那么希望看在家父曾经数次外交与泽瀚帝国有些交情的份上,相信我一次,去相信宁越阁下吧。”
目光一转,那魔族重新打量了宁越几眼,哼声一笑,道:“你这家伙,有两下子啊,竟然搬出了洛郯家主唯一的女儿来当说客。当初肯救她们,是不是就开始打算着奇货可居了?”
宁越回道:“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。只是凑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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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在那个位置,一枚小巧精致的刺青呈现花骨朵状,含苞待放中又有着一抹特别的妖艳在。
霎时间,被束缚的魔族双眼一瞪,也在此终于开口。
“我听闻,隽铎的洛郯家族早在一年前就遭受堀家迫害,家主问斩,满门上下男丁入狱,女子为奴为娼。你又是哪位,为何会在这里?”
轻轻颔首,娴朗重新裹好上衣,回道:“家父正是洛郯家主,被堀家迫害问斩后,我被堀涅掳走为娼,受尽折磨。最后与数十名被堀家从各处抓来的仇家女子一同,押上了船,作为那帮畜生出海时泄欲之用。好在,宁越阁下夺下了堀家的舰船,解放了我们。只是,真正能够回家,还需要等待此次航行之后,但至少我们都有了盼头。而且,宁越阁下很好,对待我们也是客客气气,干些平常粗活换取食物,很是公平。既然阁下认识我的家徽,那么希望看在家父曾经数次外交与泽瀚帝国有些交情的份上,相信我一次,去相信宁越阁下吧。”
目光一转,那魔族重新打量了宁越几眼,哼声一笑,道:“你这家伙,有两下子啊,竟然搬出了洛郯家主唯一的女儿来当说客。当初肯救她们,是不是就开始打算着奇货可居了?”
宁越回道:“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。只是凑巧遇上了,又心软看不得那样的惨状,就顺手全放了。至于娴朗会出现,是她自己的要求。你那枚标志着泽瀚皇族的刺青,也是她认出来告诉我的。”
再是一哼,那魔族扬起了被拴住的双手,道:“那么,阁下是不是也该连我一起放了呢?就这样问话,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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