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越回道:“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意思。只是凑巧遇上了,又心软看不得那样的惨状,就顺手全放了。至于娴朗会出现,是她自己的要求。你那枚标志着泽瀚皇族的刺青,也是她认出来告诉我的。”
再是一哼,那魔族扬起了被拴住的双手,道:“那么,阁下是不是也该连我一起放了呢?就这样问话,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摇了摇头,宁越再道:“你是鬼神殿圣子长孙空发现的,也是他救上来的,安置在这里。在鬼神殿的船上,我无权释放你。如果,你愿意合作,我会去帮忙劝说长孙空的。”
谁知,那魔族邪异一笑:“那么,之后呢?等我与你们合作完了之后,怎么处置我?我想,你们应该没胆放我走的。所以,等待我的下场就只有一个了。那我还与你们合作有啥用,不如大家一块死在这里,也相互有个伴。”
霎时间,宁越垂下的手微微一握,但随即又松开了五指。
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念头,娴朗急忙上前一拦,说道:“还是让我来吧,给我点时间,让我来劝劝他。”
“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不过,可别太久。”
说罢,宁越转身离开了房间。在这种时候,选择让娴朗去试试显然是最灵智的做法。但非要说的话,还有一点不得不多考虑一番。娴朗的家族,似乎比最初他所预料的权位高出不少,竟然随便一位泽瀚的皇族都能够认识。
即是说,之前娴朗没说实话,有所隐瞒。
但话说回来,作为一个保护自己的手段,这也完全能够理解。毕竟,初遇之时,娴朗可不知道他的底细。后来相处熟了,也没什么好机会说,索性不提,以免徒生怀疑。
“怎么小越你也出来了?将劝说的活交给一个女子,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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