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原本就在这里的渊鲛族怒声一斥,很是焦躁。
对此,之前那名渊鲛族竟然点了点头,应道:“对,主帅就是突然暴毙。那一瞬间,在他身侧我稍稍感觉到了一丝寒意闪烁,一纵即逝的感觉。根本……察觉不到究竟是哪里,是谁,下的手。总之,那名出手的神秘强者的实力,深不可测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当着我众多渊鲛族勇士的面,有一个人类强者甚至不曾露面,就悄无声息斩杀了第七军主帅流图剌?流图剌虽然一向狂妄自大哦,但他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星极境强者,竟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被一击毙命?”
唏嘘一叹之后,那名发问的渊鲛族强者又连连摇头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!除非,至圣境强者降临,不然我想不出有谁能够拥有那份能耐!可是,如果那一伙人类中藏有至圣境级别的强者,为何还能够陷入鏖战的局面?”
“也许,仅仅只是那一伙人类中暗藏了一个刺杀大师罢了,真正实力并没有那么强。竭尽所能一击抹杀流图剌,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震慑,好叫他们之后的路畅通无阻。是或不是,我亲自去试一试就知道了。在那期间,第七军的统率权,一并归我,如何?”
出声的却是一名女渊鲛族,伤痕累累的右臂肌肤之上,珊瑚礁般质地的异物凝结着,好似与躯体融为了一体。虽说是女子,但是踏出之时往那里一站,一股与生俱来的戾气隐隐间压倒xs63“现在,我们怎么办?”
望着前方依旧不曾平静的海面,长孙空面露难色。
长孙银负伤,宁越与纳兰芙烟下落不明。经历了刚才一战,自己伤亡不小,又失去了唯一能够潜入海下的海魔兽,还不曾救出被困的幻龙族。这一役,差不多能说是满盘皆输。只不过他们在最后崩盘之时,稍稍扳回了一点局势,不至于全军覆没。
目前,进退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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