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正面硬撼展开,却是星镰再现龙形,正面双爪一抵硬生生扛下了阴影异兽的巨尾扫动。也就在这颤栗与巨响惊起的同时,羽茱手指一松,箭矢出射,破空之音近乎完美隐匿在轰鸣的巨响之下。
乒!
下一刹那,箭矢正中霜哭雹刺,尖锐的力道直接贯穿冰封力量布下的最后一重屏障,只是敲击于枪杆之上的余势,也仅仅只是令整支兵刃微微一颤,并没哟与因此而脱离其刺入的巨大骸骨。
非要说的话,也许因为刚才一击,霜哭雹刺可能是又多拔出了那么一丁点。
“封印大阵的力量确实薄弱了许多,但是还没有完全溃散。如果让我全力试试,强行撕裂残余的阵法应该不成问题。只是眼前,好像不容许我那么做。”
羽茱沉声一念,小手五指一搓,却见三圈赤光呈现螺旋状扭动,凝聚为一线延伸的最后,xs63“还有这一手吗?也对,那个沼莫身为渊涛之皇,多几个压箱底的手段不足为奇。眼前的这一招,似乎就是当初弄成亡神殿战船的伎俩。而现在,鬼神殿、冥神殿、军神殿齐聚,要说孰优孰劣,可依旧不好说啊。”
相较羽茱的凝重之色,宁越则淡定许多,目光一挪竟然不再注视那只虚幻巨兽,而是再一次盯上了上方利维坦骸骨之上,那一支已经松动了的伪神器霜哭雹刺。
当前情形下,渊鲛族与三大神殿缠斗一处,都无暇顾及那一边。或许,正是他取下霜哭雹刺的最好机会。至于最后的归属是还给神殿,还是自己收下,届时看情况再说。
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放在眼前,要说他心中不曾动一点贪念,那根本就不可能。如果可以,他可是很希望将之带走的。就算,自己无法动用,但是其他同伴可说不准。
“羽茱,看到了没,那支伪神器霜哭雹刺?当年能够封印最后一只也是最强的利维坦,借助的就是它与魔翼皇棋之皇后明暗呼应的力量。现在,作为暗阵眼的魔翼皇棋已经取出,封印力量大溃,再加上之前我与渊涛之皇沼莫交手,进一步松动了封印。所以说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