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穿刺之音响起,宁越握住剑柄之刹,身形再是一颤,脸庞中浮现痛楚之色。
却见在他握住剑柄的左手手背之上,三枚尖刺贯穿突出,自手背血肉穿出的冰冷尖锐之上,鲜血汩汩冒腾。而在尖刺正中,还开有一到若隐若现的血槽,放血之余,似乎也在汲取着那新鲜的血液。
“哼,自寻死路!泽瀚皇族才有能力驾驭的魇敕剑,岂是你能够随随便便触碰的?以吾皇族之血唤醒了力量的它,被其余不知好歹的强者妄自触碰,只会如你这般,被剑中血刺好好吸食尽浑身气血之力,化作干尸。本来,我还想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,想不到,你自己选择了一个最凄惨的。”
说着的同时,垣廷再次迈开了脚步,掌下霜哭雹刺一斜,枪尖上几缕寒光流转。
“罢了罢了,看在你对我不错的份上,还是助你早离苦海吧,给你个痛快。明年的今天,我会按人类的法子,为你上一炷香的。”
冷笑中,长枪挺起,对准宁越咽喉便是一记突刺。
铛——
又是一声鸣啸,枪尖颤栗的同时,剑锋轻啸。这一xs63然一副虚弱模样。但是还有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,在那伪神器魇敕剑所唤醒力量的强大威压之下,宁越依旧能动。
“喂喂喂,宁越——你为什么还能动!”
失声一吼,垣廷双目圆睁,惊诧与愠色同时翻滚双眸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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