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一瞪,佰狼扭了扭颈脖,动作忽止。不过在他手中佩剑之上,一缕幻变寒光滑落,隐有一连串奇异符文变化。
出乎意料的是,宁越并没有趁机机会展开追击,而是反向一掠,竟然攻向了另一方位上的垣廷。此招一出,不仅佰狼神色有变,泞英与森羽同样心中一凛,急忙护卫拦出。
乒乒——
剑光划动一荡,拦截的一枪一剑受击后撤,从间隙中凌空踏过的身影纵身一抓,却是在垣廷下意识挥剑的瞬间,抢先一步擒住其手腕,顺势再是一拨,轻而易举将那柄魇敕剑击飞脱手。而后,五指一握,将剑夺在掌中。
“你的力量,给我一用吧。”
嘴角边挽起一抹戏谑,宁越骤然转身,在剑柄弹出尖刺又一次洞穿自己手掌。以鲜血染红剑柄之瞬,他五指再是一开,魇敕剑转动,最后鸣啸一震,朝向佰狼被临时束缚之地飞射攻出。
顷刻间,佰狼眼神再变。在他视线之中,飞射而啸攻至的魇敕剑之上,圈圈波纹荡漾,强烈的压迫感凌空而下。纵使以他至圣境的实力,在束缚中再遭受这等压迫感,亦是感觉到了几丝吃力。
而且,他心中的震惊,更是远远胜过躯体上所承受的这股双重压迫。
“为什么,你能够动用这柄剑的力量!”
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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