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前辈知道我这柄剑的来历。也对,这等重要之物,怎么可能只有师兄与师尊负责看守,肯定更幕后还有着能够坐镇得住的绝对强者。那个人,即是前辈。”
“嗯,你的猜测很对。现在也不妨告诉你,你是第一次见我,但是我已经暗中跟随你不下十次了。只是,不到你无法应对的生死攸关之刻,我不会出手的。上一次有回差点要出手,却叫他人抢了先。”
闻言,宁越微微错愕,很快回忆起了唯一解释得通的答案。
“前辈说的是,莫非是那日轩刻战场之后,夜珀前辈出手相助?那一次,至尊魔剑被抢走,凭我实力确实无法自行夺过——等一下,泞英与森羽刻意夺走过暗煊,莫非他们其实已经有所察觉了?”
这一刻,他骇然大惊,泞英与森羽似乎算得上垣廷的亲信,而垣廷与自己也已势同水火。若是叫那位泽瀚皇子知晓自己手中还握有胜过魔翼皇棋之物,没准甚至可能跨越整个魔界,就为了抓住他。
对此,宁天歌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回道:“你觉得,就算他们两个敢提,那垣廷可能去相信吗?最多,只认为那是一柄阶级不低灵器罢了。比起那个,垣廷更在意的必然是你的血脉。在皇室之中,为了继承权就算是亲兄弟反目成仇也不在少数。对于你这个从内出现的异数,他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依旧很危险啊。如果只是为了夺取什么宝物,没准到时弃车保帅才行得通。然而,垣廷接下来的目标将只是我的命……这下,未免太糟糕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可能时刻护你周全,你想要立足于世终究还需依靠自身的力量。因此,我刻意叫你留下。这么说,你懂吗?”
霎时间,宁越心中怦然一动,他忽然察觉到了宁天歌在此与自己单独畅谈的缘由。心里所涌现的狂喜,叫他一时间欣喜若狂,话至嘴边又咽下,反复几次之后,才堪堪开口。
“能否,劳烦前辈指点几招?”
“我的招式,可不是随便指点几下你就能能够学会的。天赋与努力,二者兼得,以你如今的实力想要掌控我的剑意,只怕还需要时间慢慢打磨。我且问你,若是叫你留在此地,不达到xs63“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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