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甚至可能跨越整个魔界,就为了抓住他。
对此,宁天歌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回道:“你觉得,就算他们两个敢提,那垣廷可能去相信吗?最多,只认为那是一柄阶级不低灵器罢了。比起那个,垣廷更在意的必然是你的血脉。在皇室之中,为了继承权就算是亲兄弟反目成仇也不在少数。对于你这个从内出现的异数,他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依旧很危险啊。如果只是为了夺取什么宝物,没准到时弃车保帅才行得通。然而,垣廷接下来的目标将只是我的命……这下,未免太糟糕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可能时刻护你周全,你想要立足于世终究还需依靠自身的力量。因此,我刻意叫你留下。这么说,你懂吗?”
霎时间,宁越心中怦然一动,他忽然察觉到了宁天歌在此与自己单独畅谈的缘由。心里所涌现的狂喜,叫他一时间欣喜若狂,话至嘴边又咽下,反复几次之后,才堪堪开口。
“能否,劳烦前辈指点几招?”
“我的招式,可不是随便指点几下你就能能够学会的。天赋与努力,二者兼得,以你如今的实力想要掌控我的剑意,只怕还需要时间慢慢打磨。我且问你,若是叫你留在此地,不达到我的要求就不准离开,你可耐得住那份寂寞?”
“在这里?”
一惊之余,宁越仰首环视四周,很快,他嘴角边浮现一抹微笑。
“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,此地还真是一个得天独厚之处。想必,在这里修炼基本不会遭受打扰。而且,昔日那位臻坎之皇留下的馈赠是与封印大阵有所联系的,我想完全参透,也正好需要留在此地。这样一来,一举多得,岂不快哉?”
“哦?看样子,你倒是挺满意这里的。那最好不过了,给你三天时间休整一下。到时候,我来好好指点你一番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