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曦柚狡黠一笑,回道:“我为什么要用那些半废弃的金属重铸舰身呢?在我们眼前,不是就有更好的材料吗?”
“哪?”
话音刚刚出口,羽茱的小嘴保持着张开状,难以合拢。
在她瞪大的双眸之中,一柱柱利维坦的骸骨格外显眼。在那历经三千年时光腐朽而近乎岩石化的巨大骨骼之下,个别缺口缝隙之中,却依旧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金属光泽。而这些,可是叫人魔两族工匠都为之垂涎的特殊材料。
“看来,曦柚你是打算整一发非常大的了!只是,就你一个,加上我搭把手,真的能够做得到吗?”
终究,羽茱还是抱有几分怀疑。
“好像你身为天翼族,对于我机巧族所知还是甚少。xs63没准甚至可能跨越整个魔界,就为了抓住他。
对此,宁天歌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回道:“你觉得,就算他们两个敢提,那垣廷可能去相信吗?最多,只认为那是一柄阶级不低灵器罢了。比起那个,垣廷更在意的必然是你的血脉。在皇室之中,为了继承权就算是亲兄弟反目成仇也不在少数。对于你这个从内出现的异数,他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依旧很危险啊。如果只是为了夺取什么宝物,没准到时弃车保帅才行得通。然而,垣廷接下来的目标将只是我的命……这下,未免太糟糕了。”
“我说过了,我不可能时刻护你周全,你想要立足于世终究还需依靠自身的力量。因此,我刻意叫你留下。这么说,你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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