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,发生之事不过是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互换了一下而已。当时,我与我的同族虽然感觉到了不妙,但终究抵抗不了棺材中的诱惑,决定冒险一试。如果赌对了,以吾族的能耐吞噬了一具充斥着强大力量的魔尊尸体,也许不足以直接蜕变成一位新的魔尊,但至少直接问鼎至圣境级别不在话下。然而,也就因为那时鬼迷心窍,彻底栽了。”
说到这,罪齿鳌唏嘘一叹。似乎时隔许久,他对于那一日发生之事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恐惧。
“由于那一处洞穴已经没了水,而与我一批的同族都已经达到彻地境层次,于是全部幻化人形,踏入到了溶洞深处。以那血池为界,存在着一重阻隔用屏障,不过在我们协力之下,还是轻松撕裂了一个临时的缺口。而后,便是噩梦的开始。第一个妄图将棺材盖揭开的同族,忽然间遭受到一股强大吸扯力抓住,整个躯体贴上了青铜棺材的缝隙……而后,竟然血肉之躯被强行碾碎,被吸扯入棺材之中。期间所溅落的污血以及碎裂的部分骨骸,一点一滴全部融入到了下方血池之中。”
诉说的语气中都带着一抹冰冷,宁越听着也心生骇然。脑海中自行补充了那副画面,霎时间浑身不寒而栗。一时间,他已经心生退意了。
“当时,我们就感觉到了不对,急忙后退至血池边缘。知道那个时候,我们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确实如同传说一样,那个陨落的魔尊,被封印的魔尊,根本不曾真正失死去。我们觊觎他的力量的同时,他也在等待着我们这些不知好歹者主动送上门,成为了他的食粮。也许,下方血池中所积累的,正是之前的闯入者。也正因为有那些闯入者在,青铜棺材才开了一条缝隙……”
“那么之后呢,你们直接离开了?”
话语出口,宁越心中有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疑问。之前罪齿鳌说过的,他折损了所有一同去的同族。
“哼。贪婪,足以惑乱心智。对于任何种族,这一条都适用。当时,我是想离开的,但是同族制止了我,指了指下方的血池。对于能够靠着吞食尸体进行蜕变的吾族而言,下方聚集着强烈怨气的尸骸以及血水,同样是一个不错的滋补物。结果就是,他们踏入了血池,永远留在了那里,成为了血池的一部分。恐怕也成为了,那被封印的魔尊为了复活而筹备的一部分力量。”
说罢,罪齿鳌仰首一望,看着夜空中的皓月,双眼再是微微一眯。
“怎么样,听完了我的诉说,xs63“那在之前,我从未发现,更不曾想过,原来在江底有着那样一处溶洞。而里面,还拥有着一个巨大而腥臭的血池。以及其上方,被锁链拴住而半浸泡在血水中的青铜棺材!”
就算只是回忆,罪齿鳌仍旧倒吸了一口冷气。曾经的那次经历对他而言,显然已经成为难以磨灭的记忆。甚至可以说,那是一个挣扎着想要逃离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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