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他一眼,羽茱冷冷说道:“我自有办法医治他,无需你关心。好了,就此分别,你最好祈祷你我不会再见。不然下一次,我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”
“很可能那剧毒是专门为了抹杀强者而特别炼制的,若不对症下药,胡乱尝试解毒之法,很可能适得其反。我这就回去探探情况,应该能够从番犀的党羽中问出些什么来。如果信得过我,明日中午,昨天见过面的山洞外,再见。”
说罢,昂岳也不等羽茱回话,抢先纵身一跃,径直扑向了后侧房屋废墟。而在那里,先前不曾被羽茱一击波及到的两道黑影急忙后撤,再有那只古怪魔兽也是一同后退。不过,就那阵势而言,只怕他们撑不住狼化之后的昂岳多久。
最后瞥了一眼昂岳,羽茱紧抿着双唇微微颔首一下,随即抱紧了宁越,振翅跃起,从相反方向掠出。再一次经过刚才经自己之手所屠戮的一地血腥时,她柳眉也是微微一皱。这股凛然剑意,寒意尚存。
“不愧是天歌剑圣的力量,纵使只是一道残影分身,也已经足够斩杀至圣境之下的任何强者。就是这么用,会不会到时被他责怪,有些浪费了?不,只要宁越主人无恙,被责怪了又何妨?”
那枚玉珏,其实是还在利维坦埋骨地之时,宁天歌交付与她之物,作为一个保命的手段。之所以不给宁越,是他了解宁越,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这玩意。但是如果真到了那种穷困绝境,还指不定有没有机会还能用出。所以,最后选择交给了羽茱。
至少,在宁天歌看来,羽茱可比宁越更加珍惜他的性命。有了这枚玉珏,度过一次生死劫应该没问题。
离开连杨镇后,羽茱一路西行,来到一条奔涌的大河河岸出,挥手插下一枚精巧尖椎。入土之刻,一缕幽光从尖椎内部透出,泛起圈圈涟漪,扩散向四面八方。
“呼,但愿曦柚能够赶在天亮前出现吧。”
长长呼了一口气,她将宁越平躺放下时,这才察觉到其实自己也消耗不小,一番激战之后,激发那枚玉珏更是催动了不少玄力,一路上为了稳住宁越的情况,玄力供给也是没断过。
如今实力,怕是已经不及巅峰状态的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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