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岳叹道:“也许是吧。因为,我根本不被幕后的执行者所信任,哪里可能委托以重任与机密?而且随着番犀的背叛,轩刻这边的暗线怕是被拔出了近半。逃过一劫者也会选择暂时静默,以保全自我。短时间内,我能够调动的情报网算是没了。除去这瓶侥幸得到的解药外,恐怕无法再给各位什么更多的了。”
“即是说,你没有利用价值了?”
这一刹,曦柚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厉。
“非要这么说,好像是的。我承认,我对不住宁越阁下,如果他要杀我,我没有异议。但是现在,我可不能死。因为,还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。所以说,各位如果想要动手的话,我可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
话音落时,昂岳双臂一振,双袖无风自鼓。
却在这一瞬间,一点淡淡冰冷吻上了他的后颈。他这才猛然发觉,完全不曾留意之间,原先站在曦柚对面那个披着斗篷的女子不见了。而现在,持剑站在他身后的,应该就是她。
“如果我真要你死,你根本没可能活着踏入这扇门。虽然不曾直接经历,但是xs63他是被羽茱蒙住眼睛带到这里来的,一路上还有特别的风声在一直呼啸,干扰着他的判断。以至于,他完全分辨不出此地到底是什么位置。非要推测的话,从嗅觉上捕捉到的气味细节来判断,似乎是到了河边。那么就现在身处的房间而言,应该是一座河边的别院了。
但是,就他这些时日来对于这一片轩刻区域的了解,根本不曾见过河边有过什么显眼的建筑院落。
时间继续在焦躁中流逝,终于,昂岳按捺不住了,起身正欲破门,却也在这时依稀听到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瞬时间,他急忙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装出一副镇定模样。
咔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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