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罡岚又为难了,不知道该编什么借口接下这这话题。
宁越是有些看出来了,似乎罡岚很宠溺他这个孙女,从刚才见面开始,就有些慌乱,没了平常的镇定模样。于是,他只好自己把话接下去。
“只是当时凑巧我一个人在亭中无聊,自娱自乐左手打右手下着魔战棋。正好骑士阁下经过,一时兴起与我对弈,结果三局下来两负一和。以此为契机,聊得投缘,所以要我一路同行,四处游猎。两日后,就到了这里。”
万万叫他没有想到的是,这番话一出,罡岚的脸色彻底变了,连连使眼色,似乎是在叫宁越收回刚才的话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只见盈优饶有兴趣地捧着脸,上下打量着宁越,嘻嘻笑道:“看不出来,这位殿下还是位国手级别的,那怎么之前没听说过呢?当年军中无以为乐,许多将帅都是下棋来打发时间,我爷爷好像得了一个什么称号,军中棋圣,好像是吧?竟然,你能赢他?”
此言一出,宁越的表情几乎凝固了,他没多想就随口一提,哪里知道会这样凑巧,撞在了罡岚从未说过的拿手绝技上。正欲胡诌几句搪塞时,却不想对方再次开口。
“不过呢,好像从我十一岁起,我爷爷就从未再在魔战棋上赢过我了。差不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也基本没怎么输过了。既然你能赢我爷爷,正好当我对手,就当做是给刚才的不请自来赔个不是,如何?”
“盈优,不得对殿下无礼!而且,我与殿下等下还有要事相商,小孩子家别来打搅。”
罡岚急忙一喝,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位孙女在魔战棋上的造诣何等恐怖,泽瀚帝国中有名的国手与她交过手的,也是赢少输多。若是宁越与之交锋,万一被看破其棋道修为根本不是刚才所说一般,谎言可就不攻自破。
闻言,盈优一愣,疑惑道:“要事?这位殿下也说了,他是闲散之流,怎么可能与爷爷有什么要事呢?况且,你们还说了,是一路游猎玩耍至此,应该压根没有公务缠身。再者说,一盘棋而已,用不着太久。现在也差不多是在做晚饭了,权且作为饭前的消遣,如何?”xs63片刻后,宁越坐在桌前看着对面一脸愠色的女子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,赔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在那屋子里睡觉。之前仆役所说的是,整个西院都空着,所有房间可以所以使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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