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两人皆是一阵大笑。
末了,宁越压低声音再问道:“我的身份,除了你、你师傅还有你师姐,可还有谁知道?”
“不,这一次你错了。师傅只告诉了我,没告诉师姐。但是吧,我觉得师姐多少猜得到。其余的师弟师妹们,怎么可能叫他们知道。至于岩老,不好说,感觉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说罢,弓舟也正了正神色,严肃起来,再道:“明天开始,你打算具体怎么查?”
“这一次,换你说错了,我可没打算明天再查。今晚,也许就有收获。”
“今晚?我们是客,来的头一个晚上就夜探庄院,不好吧?”
“我没说夜探庄院,暂时没到那一步。所以说,你酒量如何?”
“啊?”
晚宴,饭桌之上,宁越强忍着心中失算后的落寞感。
在原本的打算中,希望以弓舟自诩从来就没喝醉过的酒量,尽可能灌一灌那老者的四弟子,也就是今日与他们交手过的渔夫打扮的壮汉,摩浪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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