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们就……”
未等弓舟说完,宁越按下了他意欲抬起抱拳的手,笑道:“好不容易出来公干,偷得几日闲挺好的,何必拒绝前辈的一番美意呢?”
“还是这位小友爽快。小午,吩咐下去,准备两间上房,好好招呼两位贵客,不得怠慢了。再跟后厨说一声,晚上做多几个好菜,你到时替我款待好两位。”
“是。”
门外一直候着的壮汉推门而入,行了一礼。
一路上,弓舟欲言又止,直到来到了准备好的房间,只剩自己与宁越时,急忙出去张望几下,再退回来关紧了门窗。
“说吧,你有啥打算?”
“在你说出毯颂的名字的时候,他神色很自然,应该没说谎。”
“那就是说,他真的不知道毯颂为何会那门绝学什么阎齿子母枪?”
闻言,宁越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回道:“不,他可能知道。”
弓舟越加疑惑:“你这什么意思,刚才还说那老家伙没说谎,确实不认识毯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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