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?就你对我的了解,我可能开出那种乱来的命令吗?”
“不好说,所以要以防万一。”
铮!
枪尖擦过地面,惊起一连串火光飞溅,弓舟佯怒道:“这么不给面子?那接下来,可就别怪我下手太狠,叫你输得难看。”
“我也不是没输过,不至于输不起。但是非要说的话,我更想赢,不想输。”
“再加条规矩,就比招式和身法,不得动用威力巨大的武学。不然毁了这宅子,师傅可饶不了我们。”
“当然,我有分寸。”
话音落时,宁越抬手在虚无中一抽,暗煊古剑出鞘,呈现棕红色而锈迹斑斓的剑锋看上去与烧火棍无异。
以至于看清之时,弦川的那些年轻弟子不少都下意识笑出了声,他们无法想象为何会选择这样的兵器出战。他们当然不知,至今为止,任何胆敢小觑暗煊的敌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
而这样的轻蔑,弓舟自然不会有,眼神反而更加凝重,右手单手握住枪杆稍稍一抬,枪尖之上,一缕幽光闪烁而逝。
微风卷动,两人相互观望着,谁也没有抢先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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