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还在卷动,一侧小树轻轻摇曳之时,几片老叶飘零而落,翻转的淡淡枯黄,恰好从两者之间飘过。似乎是那风中还夹带着什么尘沙,在那一刹,弓舟很是明显眨了两下眼睛。
霎时间,宁越动了,径直突进一剑刺出。剑风激昂鸣动的瞬间,尚未坠地的落叶再一次被挑起,赫然截成两段。
同一顺,羽茱面露难色,忍不住喃喃道:“宁越主人,抢了先手?”
乒——
枪出,弓舟迎击。枪尖擦过剑刃溅染点点璀璨,明显更胜一筹的力道在激撞的刹那,将剑锋往侧面一拨,续而借助兵器的长度优势,直击对手咽喉而去。
迎面第一招,便要分晓胜负!
也在刹那间,宁越忽然狡黠一笑,左手反手一提,劫因的刀锋显露虚空,侧撩一挑再击突刺长枪,借助其中反震力道横挪一步避开枪尖突刺。而后右手剑锋再扭,去而复返,再一次刺向对方胸膛。
枪花一抖,弓舟亦是变招,奋力抽回长枪的一瞬,忽然枪尖再往侧面一偏倾斜,恰恰避开了劫因反手顺势一斩的破击招式。紧随其后,枪尖横扫敲击在落空斩入大地的刀背上,仗着反震力道腾身而起,避开后续剑刺的同时,换位至宁越身形上空,甩手一枪重劈击落。
这一刻,无论是刀或者剑,宁越都不可能来得及回防。不想挨下这一击,必须闪躲。而最佳的闪躲方位,弓舟早已有所判断,五指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左手半握着枪杆,已然准备好了下一次变招。
击落,虚影碎裂,宁越身形凭空消失。模糊的残屑之中,并不曾注入十成力道的长枪很是顺畅抽回,斜出再是一扫。冰冷尖锐所指处,正是对手身形重现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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