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归你,叫她来。”
谁知,璧汶急忙摇了摇头,再一次跪下。
“官爷,您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只是那个可能是修峰的,她进不来。那个,官爷的那位朋友,没有详说过她的身份吗?”
宁越心中疑惑更盛,拨指将那一叠金币推出,同时说道:“没有,只是随口一提,说是我如果到了醉宵阁,自然问得出。怎么,她还不能提了?”
脸色中带着一股古怪,璧汶回首望了眼,似乎是担心老鸹会突然回来,低语道:“能不能,等优妈妈把酒拿过来后,再说?她不是很待见那个丫头,所以最好不叫她听见为好。当然,我不是说官爷您会怕优妈妈,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对不对?”
“嗯,你说得对。长夜漫漫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片刻后,那名老鸹捧着酒菜归来,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女,手捧托盘中放着一件纤薄纱衣,再加一枚香囊。
“璧汶,可不得怠慢了官爷。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,到时准备休憩了,记得先伺候好官爷沐浴熏香。”
交待完后,那老鸹目光转向宁越时,又是一脸赔笑的奉承模样:“官爷,这璧汶小妮子来得不久,可能很多规矩不懂。如果有什么怠慢的,千万别生气,招呼一声,我立刻给你换别的更好的姑娘来。”
“没你们的事,出去吧。”
“是是。璧汶,别愣着,赶快给官爷倒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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