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过来给人看病了？”
“一个老人了得了急性心衰，差点没命了。”
在拉着叶秋到一旁坐下，叶秋看得出对方还是很困。
“你今早才下班？”
一般护士长都不用上夜班的，上夜班都是那些实习女护士和一些正式的女护士。
“六点半换班。”
温馨还觉得很困，现在才八点多。
“那你还是先睡吧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本来想看看你，然后回去的，那现在留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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