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杜月妍就像往日一般,用完清淡的晚膳就回屋就寝,可是这一睡就是将近两天,发现的和尚连忙去找来圆寂大师,圆寂大师观她面色红润,并无甚么病态,可是无论如何摇晃、吵闹都不见她一醒来的迹象。
因着上次找来景元帝后发生的事情,圆寂大师这次让人去找的是太子殿下。
杜维桢一见到看似在酣xs63此后杜月妍也果真跟在圆寂大师身边学习,念经、抄经,甚至是夜晚在湖边静坐,看太阳旁落西山。
渐渐的,她身上多了点东西,一种与圆寂大师身上甚为相似的气质,她对外界的向往也愈发稀薄,甚至想过要是一辈子呆在国寺,跟在圆寂大师身边学习好像也是一件极为不错的事情。
这种不喜入世的气质在国寺其他和尚看来并无什么,因为他们自从懂事以来就跟在圆寂大师身边,潜移默化,身上多多少少也有这种气质,可是这对于杜维桢而言,可以称得上骇然了。
在宫里听说景元帝亲自去了国寺责骂了妍儿一顿,他心里着急担忧,可是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怕父皇怀疑他不满,如果自己也在父皇那里逐渐失去了分量,妍儿更有可能这辈子都出不了国寺了,可是忍了又忍,杜维桢只要一闭眼,眼前就是杜月妍委屈泛红的眼圈,就心如刀割,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去了国寺。
一进国寺,见到跪坐在蒲团上的杜月妍,杜维桢有一瞬间恍若隔世之感,好似这个人他既熟悉又陌生,可是又说不出什么陌生,直到旁边的圆寂大师,他才明了这种陌生感是她身上多出的佛性。
他心里一个咯噔,妍儿该不会真的想出家吧?虽说国寺并只限于男子,但是若是堂堂一个公主出家也太荒唐了吧。
一念完经,杜维桢就迫不及待拉走了杜月妍。
杜月妍一路大步跟着,脸上却丝毫未出现甚不耐烦,一片坦然。
直到到了湖边,他才停下,然后开始认真地观察杜月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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