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妹一同用完午膳,杜维桢也不隐瞒自己待会要去的地方,问她有甚么要自己转述给生白的。
杜月妍本有千言万语,可是在这时候只化作了一句:“我知这次便是永别,日后想必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,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了,不然徒惹烦心。”
杜维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那就这样吧,我先走了。”
杜月妍站在门口看着杜维桢远去,那望穿秋水的模样活像一座望夫石,暖春和三月两人心中酸涩,可是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就在一旁陪他站着。
杜维桢坐着马车出了城,等见到挚友,他再也掩饰不住失落的心情,将今天御书房的事情和盘托出,穆生白心中感动,陪他静坐了好一会。>
他听得见自己心底叹气的声音,他并不是同表现出来的这么潇洒,只是他知道父皇现在估计对生白已经是深深的厌恶了,对他也又不满了,长此以往他早晚会被撤下的,还不如用这太子之位换生白安然无恙。
景元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朕就成全你,废太子的圣旨待会就会下去,至于你......”
他转而看向凄凄惶惶不知所措的杜月妍,“你就呆在梧桐宫吧,无事不要外出,还有那穆生白,朕看在你俩的份上饶过他最后一次,可要是还有下一次,就是谁来我也不会放过他!”
景元帝的话里的明晃晃的威胁,杜月妍呵杜维桢对视一眼,都有种兔死狐悲之感,两人出去后就被杜辰良叫住了,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呵得意。
“妍儿妹妹,皇兄。”
杜维桢呵杜月妍直接将他忽视了,越过他,杜维桢想要送杜月妍回梧桐宫,跟她一同用午膳后就出去找穆生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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