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姝怿那云淡风轻,好似对付的是一群蹦跶的蚂蚱的模样,二皇子的脸就黑了下来,恶声恶气威胁,“你竟敢不敬皇兄!等我回到宫里一定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!”
“去!”姝怿朗声笑道,“你尽管放心大胆去!要是你觉得太远了我现在还能背着你去父皇的书房,然后由你亲口说你们是在哪里被我打伤的。”
“你!”二皇子语塞,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就算父皇不相信他们找了个患花柳病的妓女强上姝怿,可是他们带他去烟花楼的事情也足够让父皇震怒,这样的话,他们被打的事情不就是只能往肚里吞?
二皇子越想越不甘心,表情扭曲狰狞起来,原本还称得上俊美的脸庞现在只觉得丑陋至极!
姝怿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,然后慢悠悠走进,抬脚在他的手腕重重踩了一脚,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传遍整座烟花楼。
二皇子等几位皇子嫖妓被打,由官兵护送回皇宫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加洛城,成为加洛城百姓饭前饭后的谈资,而那天晚上姝怿则是在一酒楼被找到的,说是二皇子他们忙着寻欢作乐就把他单独丢在了那里,于是渡罗王重重地罚了他们。
而从那以后,二皇子他们再也不敢在姝怿面前晃悠,后宫一下子进入了罕见的和平相处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神秘的大皇子姝期才进入姝怿的视野,说是神秘,是因为姝怿在回宫期间从未见过这位大哥,据说是因为他生母在庙庵病重的缘故前去亲自照顾,所以那些日子一直不在皇宫,这也就导致了姝怿对他知之甚少,所以在听说他要来见他的时候不知道该是拒绝还是见一见。
姝怿前去请教穆生白时,穆生白则建议他可以去见见那位大皇子,在姝怿离开后,穆生白也没闲着,而是出去查一查这位大皇子的信息了。
姝怿出去的时候,外屋早就坐着青年人了,华服金冠,面容俊俏,身形欣长,风度翩翩,他一见到姝怿就展露笑容,拱手道:xs63二皇子只觉得面前的小孩突然陌生起来,身上的气势甚至让他都不敢直视,只能一步步后退试图拉开距离,笑容十分僵硬,“小皇弟,你......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皇兄怎么听不懂啊,你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呵......”姝怿一脸嘲讽,“误会,是啊,我误会你们嫉妒父皇对我的宠爱,误会你们把我骗到烟花楼,误会你们打晕我,误会你们让一个患了花柳病的妓女接近我,是啊,这些都是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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