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桢亲自为穆生白倒了一杯茶,刚要给雾岚倒的时候被他拦住了。
“殿下不可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杜维桢也不坚持,对他笑了笑就看向了穆生白,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?”
穆生白便把他担心他赈灾途中可能会受到二皇子的埋伏,所以就带着人出来找他了,还在路上遇到了刺客,这才会这么谨慎,两人一合计,确定彼此遇到的刺客是一方的,脸色便更加凝重了,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是何方人物,竟然知道他们的位置和行动,不过除了二皇子,杜维桢也想不出谁有害他的动机。
现在敌暗我明,穆生白担心杜维桢还会遇到那群刺客,便连夜带着人过来了。
翌日清晨,掌柜地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堂的一片狼藉,虽说昨晚佘十等人收拾过了,但是被颇坏的桌椅一时半会又修复不了,特别是一些受损比较严重的,更是只能被堆在一旁,他一看,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。
“谁!谁干的!”
他公鸡打鸣般尖锐难听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客栈,穆生白和杜维桢同时推门,彼此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穆生白也从杜维桢昨晚的描述中知道了这个掌柜贪婪的本性,因此对着自己造成的颇坏没有一点愧疚,而是靠在栏杆上,痞笑,*地说:“昨晚睡不着便到大堂运动了一番,那时天又暗,一时没注意就手脚粗了点,掌柜的想必不会介意xs63“谁!”
一声厉呵自暗处发出,即使四周暗得不见五指,穆生白两人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篇空间中多出了几道身影。
穆生白虽然怀疑他们是杜维桢身边的人,可是也只是怀疑,当然不会第一句就自爆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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