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生白有些诧异,这人不等介绍,就知道他是这里讲的上话的,这眼力见着实不错啊。
穆生白让众士兵在城外修整,便带着苏明两兄弟和陆愈安进了城,城内颇为安静,来往的百姓也不见慌乱之色,很是从容,看来这里虽然与逐鹿国交界,但并未遭受战乱之苦啊,但是一想到若是与逐鹿国开战,这里将会变成怎样的人间地狱,他就一阵不忍。
州牧府坐落在最为繁华的城东,四周都是豪华的院子,这样相比较,州牧府充其量只是宏伟了些,与奢华倒是搭不上边,倒是比他以前见过的几座州牧府都要低调上不少。
州牧府前早早候着了几人,一见他们过来,一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便大步走了过来,与那气质儒雅的男子来了眼神接触后,便看向了穆生白,笑道:“穆将军果然xs63杜维桢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生白啊,你不早说,一直在跟本殿打谜语本殿如何猜得出?”
暖春忿忿道:“殿下还说呢,公主知道了穆生白在殿下府上住过几日的事情,一直在闷闷不乐呢。”
自己喜欢的人住在自己亲皇兄府里,可是自己却被瞒了起来,搁谁身上不难过啊,唉,她可怜的公主。
想到这里,暖春瞪了杜维桢一眼,就回去伺候杜月妍了。
杜维桢哭笑不得,原来妍儿竟是因为这件事情生了气,看来他有的哄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这才重新进了内屋。
杜月妍还在怄气,背过身紧紧地盯着手里的书,像是要将它瞪出个洞,一点都没有理会杜维桢的想法。
杜维桢挠挠头,走过去坐在她的身份,小声道:“妍儿,你听我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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