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锦玉喝醉酒后很安静,只是呆呆地坐在位置上,清秀的脸染上两抹绯红,生生把七分的姿色提到九分,而那九分落在杜维桢眼里,确实绝对的十分。
“祁将军。”杜维桢凑近她小声唤了一声。
祁锦玉这才有了反应,呆呆地转头看向她,迷蒙的眼里清晰倒映出他俊朗的脸庞,粉唇亲启:“爹爹,你来了。”
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味喷洒在他的侧脸,让他本就微红的脸皮红欲滴血,不过祁锦玉的称呼让他不由得有一瞬间的尴尬,她想必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爹爹了吧。
此刻最好的做法是顺应她的称呼,可是不知道为何,一向为他人考虑的杜维桢此刻却不愿意了,执拗地纠正:“我不是祁老将军,我是大皇......杜维桢。”他突然不愿意用大皇子代替名字了。
“爹爹。”可是醉酒的姑娘格外固执。
“杜维桢。”
“爹爹。”
周围安静了好一瞬,杜维桢才无奈一笑,自然的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吧,爹爹就爹爹,爹爹送你回家。”
祁锦玉满是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,杜维桢感觉被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来,但下一秒就觉的手心一阵空,可是君子不趁人之危,他隔着衣服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。
拒绝马夫的帮助,他亲自牵着她上了马车,将祁锦玉安置在宽敞的马车的一边,他则坐在了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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