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把手收了回来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生白,你若是恨着景元帝与安阳王府的事情,我们大可不介入朝廷,回到山庄,过着以前的生活,不参与那些险恶的争斗,你性子纯良,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为师清楚,你心里肯定是极为痛苦的,我不忍心看到你如此。”
孟浮生静静地看着他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突然笑了,笑得很是猖狂,惹得几位师兄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笑的含义。
孟浮生笑得差点喘不过气,可是那个眼神,满含讽刺。
“真是笑话,纯良的是穆生白,可不是现在你面前的孟浮生,你们在帮着景元帝欺瞒我的身份时可有想到我今天的痛苦?在我进入朝廷时,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打消为有血海深仇的敌人鞠躬尽瘁的想法?你们对我不仁?为何现在要求我对你们讲义?你们说啊?为什么?”
他每一个问题抛出来,表情便凶狠一分,语气便冰冷一番,眼神更像是背关在笼子里的猛兽,透着森森的戾气,让人看了,不寒而栗。
穆长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狠的穆生白,就像一个没有经过训话的狼崽子,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但是穆生云忍不住了,“你这臭小子,你敢说当时你要跟着太子去皇城没人拦过你?是你硬是要跟着的,师父不告诉你你的身世不就是怕你想不开吗?你对着师父大喊大叫,你忘记是谁将你抚养长大的了?”
穆生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,说完后还愤怒地抚着胸口,恶狠狠的眼神落在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孟浮生身上,房间又陷入了安静。
穆生云心头的怒火也渐渐散了,随之而来的是后悔,生白知道身世本就够伤心了,他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,这是一个师兄应该做的吗?
可是最后还没等他道歉,穆长风便说话了,表情严厉,“师父对不起你,不过我也不能任由你待在羿丹,帮着他们对付昆国,所以你跟着我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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