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云淡风轻地看着狼狈的弟子和侍卫,“既然草民来了,公主可否给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解毒?”
徒兰察娜笑得更好看了,整个人就像冬日里明媚的暖阳,俏生生的,“这当然好啊,毕竟我来这里也不仅仅是为了寻仇,还是要跟先生谈意见双赢的事情,要是先生同意,我立马给他们解毒。”
“公主直说便是。”
“父皇对先生仰慕许久,让我将先生带回去,让他有个好好招待先生的机会,如果先生答应。我们立马能够启程,我用宝马香车送先生,至于那些人,也算是我们羿丹的人了,我们羿丹最是团结,对敌人冷若冰霜,对友方亲如一家,我再骄纵也不敢对家人动手啊,先生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徒兰察娜笑意更浓了,嘴角和眼睛都弯了起来,但是威胁的意味却不能再明显了。
“你做梦!”穆生云帮穆长风做了回答,面色铁青,气得不轻,“我师父一向不参与这些争斗,你们休想扯上他!xs63徒兰察娜觉得这种逻辑最正常不过了,她从小到大,无论是在宫外还是宫里,秉承得都是这个规则,没有人能在她手里讨得到好,她活到这么大,也就在一个孟浮生手里栽了跟头,并且还罚不了,也舍不得惩罚。
但是可以用流云山庄那些不识好歹的人出出气啊,徒兰察娜心里美滋滋的想,然后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返回了流云山庄。
“请问你有什么......噗!”
下人一打开门就被一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踢飞了,重重砸在地上,嘴里喷出一口鲜血,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徒兰察娜阴着脸带头走了进来,用一种睥睨的神情盯着正朝这边跑过来的护卫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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