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争执不下,眼看杜维桢眼神越发飘忽,体力不支了。
孟浮生刚想说自己愿意先留下了,姝怿就率先发难了,“我是代表渡罗国过来的,难不成归国还要将我爷关押起来?”
说话的同时他还紧紧黏着孟浮生,俨然形影不离的“双生子”,摆明了一副孟浮生去哪里他去哪里。
男子面无表情,“你与孟浮生走xs63姝怿虽然害怕,但还是十分勇敢地盯着男子要杀人的眼神站了出来为孟浮生撑腰,“我不用包庇浮生哥哥,他本来就一直和我在一起,没有回过皇城,你口口声声说是浮生哥哥干的,可、可有什么证据?要是没有,就、就不要随口胡说。”
“连姝怿都懂的道理,皇叔你怎么还这么糊涂。”
就在他们对峙之时,一道虚弱又坚定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劳。
门被打开了,四喜扶着杜维桢逆光而战,将杜维桢本就苍白的脸庞衬得更加没有血色,仿若透明。
压抑的咳嗽声越来越大,杜维桢也在这时走到了孟浮生身边,对着他扯开一抹有气无力的笑,“浮生,真是对不起啊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牵扯到你了。”
然后不等孟浮生回答,他看向男子,“皇叔,浮生走的那天我还去送了他,我中的毒也不是他下的,这样你能放了他吗?”
男子故作担心地说:“桢儿你身体这么弱怎么能亲自过来呢,要是有什么需要做的让宫人来找皇叔不就可以了,或者说。”
男子阴测测地看向孟浮生,“这人就这么重要,重要到你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来帮他,重要到以权谋私,让这个众人皆知的叛臣贼子逃过死结,逍遥法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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