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轻淡如烟的笑了,“为师无碍,只是打算下山将浮生带回来。不过这样就有算掺和进了朝廷的事情,流云山庄祖训,庄主不可与各国当政者过多接触,你们还可说是历练,为师就是破戒了。所以这次结束后为师打算把位置交给生云,自己做一个无事一身轻之人。”
穆长风微微眯眼,“其实仔细想想,也不失为一桩美事。”
“师父。”穆生林将他的袖子攥得更紧了,“弟子也要跟您下去,保护您,伺候您。”
“不成。”穆长风严厉拒绝,“为师在你眼里难道还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不成?你就好好呆在山庄照顾师弟们,这就是为师最大的心愿了。”
穆生林再不甘也只能松开了手,看穆长风潇洒一身轻地下了山,心里祈祷他们能快点回来。
穆长风昨日晚上就传信给穆生云,告知他会亲自去皇城的事情,按理说,信也该到了。xs63身子就对上了孟浮生诧异的眼神,他在他的注视下伸出一根葱玉似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脸,轻声问:“生云师兄,你是不是哭了?”
“没有!”穆生云斩钉截铁地否定,立马转过脸用袖子在脸上一顿乱抹,欲盖弥彰十分心虚地大声说,“我长你这么大岁数,你都没哭过多久了,大师兄就更不可能哭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些什么,他的声音格外洪亮,震得人耳膜嗡嗡响,这下就连穆生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,没哭就没哭,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大声,真的好尴尬啊。
孟浮生轻笑一声,尽力压下不受控制扬起的嘴角,生怕惹怒了别扭的大师兄,煞有其事地附和:“是啊,生云师兄可是我见过的最有担当最勇敢铁血的男子,当然不可能哭了,我哭你都不可能哭。”
穆生云听出了他的笑意,狠狠地瞪了这个不知道尊重师兄的小师弟一眼,就佯作无事地走了出去。
走到了外面,他还在想,师父收到了信没有,会想什么法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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