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桢一惊,慌忙想将他拉起来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即使他们现在身份悬殊杜维桢也未曾想过要他向自己行礼,正如两人平日里都是直呼其名,而不是用什么尊贵的身份为两人砌起身份的围墙,这时杜维桢在再生气的时候也没有想过的。
孟浮生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臂,眼里似有泪光,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怪我,的确是我没有用才会让妍儿遇到这种危险,可是要是不亲眼看着她好起来我如何能放心,所以我求你让我留在这里照顾她吧。她醒过来后我也不会让她跟着我,就当我在为自己赎罪。”
拒绝的话在舌尖徘徊,杜维桢却怎么也狠不下心说出来,一来他和孟浮生这么多年的交情,也知道他不求人的性子,为了妍儿他能做到这种地步可见对妍儿感情之深;二来,为了妍儿他先是去南疆,再去羿丹国,可谓是深入虎穴,全然没有想过自己。
杜维桢扪心自问,自己能做到这种地步睡?答案是不能的。
这样的孟浮生,他如何能拒绝?
杜维桢任命般叹了一口气,像是不想管了,“随便你吧,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情了。只有一个,妍儿醒后我不会让她跟你走的。”
即使知道这是肯定的,孟浮生心还是猛的抽疼了一些,垂下头没有说话。
杜维桢摆摆手就走了,御书房还有一大堆奏折在等着他呢,他可没有那心思掺和这些男女之情,唉真是让人牙酸。
在闲暇之时孟浮生写信回山庄,打算告知穆生云自己已经找到解药,并到了昆国的事情。
在接到回信之前他并没有想什么,可是当看到那白纸黑字,他就跟不认识了一样,那些字拆开他都认识,可是组合在一起,却是那么陌生,让人恨不得直接将他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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