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夜前来,爱卿可是有急事?”
王素平表情凝重,特意走到杜维桢身边,将今天的事情用最简洁的语言讲了出来,同时呈上了皇商的亲笔信。
杜维桢薄唇紧抿,视线一行行地扫过上面的白纸黑字,看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,询问:“爱卿觉得这家事情有几分把握?”
王素平抿抿唇,在心理估量一番,才谨慎道:“五分往上,来之前微臣特意叫来那皇商询问了一番,他的言行不似作假,且他也没有作假的必要,毕竟他的人现在就在微臣府中,欺君可不是小罪。”
杜维桢点点头,表情更是凝重了,眼底还翻涌着阴沉幽暗的情绪,他说xs63孟浮生就这么不吃不喝在穆长风墓前守了两天,穆生云也这么陪着他,把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安排给了其他师弟,没有人来打扰他们,偌大竹林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和眼前一亡人。
两天的时间虽不足以抚平伤悲,但足够一个心里强大之人镇定下来了,孟浮生撑着膝盖站了起来,长期保持一种姿势,突然站起来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,在他要晕倒之前穆生云抱住了他。
他以一种父亲拥抱儿子的姿势,将看着长大的小师弟护在怀里的一番天地。
长兄如父,现今抚育他长大,传授他知识本领的师父已经亡故了,那么大师兄便成为他遇到危险时唯一能帮他遮风挡雨之人。
“生云师兄。”两天没有说话没有喝水青年的声音格外嘶哑难听,就像粗糙的铁片相互摩擦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,“师父走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这两天一直保持一种麻木状态的穆生云刷的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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