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桢想想,觉得有几分道理,可是他又不能完全相信,毕竟孟浮生擅长毒药,而死士本来就是皇家精心培养用来卖命的精兵,每一个当暗卫的人,都是无依无靠,做好随时为主子牺牲的准备的,所以要说他背叛了自己,这实在是有些不可能。
无论他心里如何猜疑,表面还是表现得像是被孟浮生说服了,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我知道了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,这段时间,幸苦你们了。”
但是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杜维桢就派人跟着了。
两人在回去的路上,杜维桢表现得有些失落,甚至连黎清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能反应过来。
在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,黎清努努鼻子,闻到了里面飘散出来的醇厚酒香,所谓“酒香不怕巷子深”,古人诚不欺我,黎清在心里感叹,如此香味,那酒该是多美啊。
他瞪时就心动了,拉着孟浮生就拐进去了,孟浮生正心不在焉,被拉得踉跄几步,险些摔了个狗啃屎。
黎清跟顶着个狗鼻子,很快就追踪到了一家酒肆,规模xs63只看见眼前一红,死士喷出一口鲜血,下一秒便倒地了,眼睛还瞪得极大,直直瞅着孟浮生,像是死不瞑目,在控诉着什么。
孟浮生被他这么一看,一股寒气立马从心口蔓延上来。
只听见一阵哗然,随性而来的大臣们议论纷纷,看着孟浮生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怀疑。
“这个死士可是先皇精心培养的,个个对皇室都是忠心耿耿,难不成孟大人真的......”话未说完,但是意思都在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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