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伯接下来的话就都被堵在了喉咙里,脸都涨红了,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对方却不痛不痒,甚至还反过来问一句,手疼吗?何止是憋屈,简直是快气死了。
他不仅体型大,脾气更是暴躁,绝对是沉不了气的,当即就要将他痛骂一顿。
可是就在这时,里面传来的声音,“高伯,让他进来。”
主子都发话了,他再愤怒也得把火气都往肚子里吞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在心里暗道:臭小子,待会有你好果子吃。
高伯把门一开,一把要把孟浮生xs63姬景胜立马不说话了,房间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。
就在杜维桢以为这场谈判要不欢而散之时,姬景胜突然让了一步,“您想保他,我尊敬您,也会尊重您的想法,可是他刺杀我一事在我心里留下了极为深重的影响,要是回国后父皇一提,我怕会忍不住全抖了出来,难免会影响两国的关系。我想这既不是皇上您希望看到的,也不是我想看到的,所以我也不会逼您。我希望孟浮生能亲自上门给我赔礼道歉,要是态度过得去,我也不会揪着这件事情不放。您意下如何?”
杜维桢松了一口气,也明白姬景胜所说的赔礼道歉绝对不会那么简单,但是只要能保下一条命,就算付出一点代价又如何?这也是他应得的。
两人面上十分愉快地达成了共识。
一送走姬景胜,杜维桢脸就沉了下来,立马让人去把孟浮生叫了过来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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