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桢气得哼哧哼哧,气呼呼地离开了,留下半是担忧半是着急的杜月妍,她只希望孟浮生一定要好好说话,不要惹得皇兄更加生气了。
杜维桢来了孟浮生这才知道他昨晚宿醉,现在还没有醒呢,连等都等不及了,径直冲进房间将人从床上揪了起来,愤怒如同汹涌的海啸,将他的理智在面对众臣时的沉稳尽数吞噬了,他大吼大叫,浑然没有一个帝皇的样子,“孟浮生啊!你又要给我惹多**烦?偷偷跑出来,这种事情也就你做的出来。嫌在姬景胜手里的把柄不够,死得不够早是不是?”
孟浮生被他这么粗鲁地一揪,又在耳边河东狮吼,哪里有不醒来的道理,也将他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,宿醉导致的脸色苍白,加上愧疚,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可怜的落水狗,垂头丧气,“对不起,只是他一直在跟我提妍儿的事情,我一个人没忍住,就跑了出来,我待会就回去。”
“你还回去?!”杜维桢更气了,眼睛都红了,“你当姬景胜那里是皇宫的后花园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现在想回去还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回去吗?别跟我废话了,快把你和姬景胜发生的事情告诉我。”
xs63黎清听了他罕见的玩笑话却笑不出来,将一壶酒从他手上拽走了,嘴里骂骂咧咧,“别装了,你哪里是那种轻浮的风格,我看你眼里都被杜月妍给沾满了,哪里还看得见其他姑娘。都别说了,兄弟陪你喝酒。”
两人喝完了人手的一壶酒,又去拎了十几壶,你一口我一口,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孟浮生又哭又笑,嘴里嚷着:“结束了,结束了。”
第二日,孟浮生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,他不知道被谁送回了房间,连衣服都换好了,左右环顾,未见黎清身影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是头一动,就是一股扎针般的疼痛从太阳穴直冲脑门,他嘶了一声,捂着脑倒又躺下了。
宿醉是能让人忘记所有忧愁,仿若无忧无虑一身轻松,可是宿醉的后果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在等待着这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过去的过程中,他又挨不住困意,逐渐睡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